悠游海洋的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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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片屬於我的蔚藍海洋,隨著海浪與生命慢慢地成長茁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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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公的黑面蔡







剛在街角的麵攤吃了碗蛋包麵...,順道去對面的便利商店買了瓶牛奶,
結帳時除了常喝的鮮奶之外,還多了一瓶利樂屋包裝的"黑面蔡"楊桃汁。
我想,重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到了...

大學時代,曾經在學校的bbs上寫過同樣一篇的文章,後來因故被我自己
給delete掉...

前陣子因緣際會地聽到"蕭煌奇"的歌"阿嬤的話"。剎那間,止不住的眼淚
渲洩而下 ; 埋首在書桌前嚎啕大哭,也想起了這篇夭折的文章。


小時候,有一陣子阿公過來住我們家。在那個我剛上小學的年代...
因為我是家中長子的關係吧,阿公總是利用三個弟弟們不注意的時候,
偷偷地把我叫進他房間,把他買的玻璃瓶裝的"黑面蔡"給我,笑笑地看我
喝著那只屬於我一個人的"黑面蔡"...

*****

在細漢的時陣阮阿嬤對我尚好 甲尚好的物伴攏會留乎我

*****

後來因為一些原因,小小的心靈突然不愛阿公了...有一次還在家前面的
巷道上罵阿公。過了不久阿公回去了埤頭的鄉下,身體也越來越差。

之後有一陣子爸媽常常不在家,我跟弟弟們放學時只好先到學校附近的
嬸婆家等爸媽回來接我們。某一天放學後,爸爸開著伯父的藍色廂型車
來接我們。我跟弟弟們邊上車邊嘻鬧著,爸爸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們說:
林甘災樣,林已經嘸阿公呀...(你們知道嗎,你們已經沒有阿公了...)
我想我永遠忘不了...老爸回過頭時那雙溼紅的雙眼...

*****

時間一分一秒塊過去 在阮的心內定定攏會想到伊

*****

在阿公下葬那一天,風很大。年紀小小的我雖然不是很懂事,眼淚卻
跟著流下...,老爸以為風吹砂吹進了我的眼,那時的眼淚卻是小小
心靈內疚的告白...

*****

阿嬤你今嘛過的好麼 甘有人塊甲妳照顧
希望後世人阮擱會凍來乎你疼 作你永遠的孫仔 擱叫你一聲「阿嬤」

*****

儘管阿公年輕時做錯了一些事,也因此拖垮了家計。但也許,在那個我
年紀很小的年代,阿公只是想彌補一些來不及的過去...

阿公,對不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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